赵舒川出来的急, 就套了件白色短t加牛仔裤。这一身衣服都是傅子淼给他买的, 跟傅子淼生活的这几年, 身上里里外外的衣服除了内裤全是傅子淼一手包办。赵舒川现在的身体毕竟是正值血气方刚的少年身体, 火气旺盛,一热就出了很多汗,后背全湿了, 额头上的汗把鬓角几撮细软的头毛都打湿了。
走路消食的确不是个明智的建议, 赵舒川此时怀疑自己真特么是有什么大病!
因为是他提出来要散步的。
傅子淼比他好些,没那么多汗。睡了那俩小时,精神也恢复过来了。他穿的是衬衫,因为热得缘故解开了两个扣子,一对锁骨时隐时现,白皙的皮肤表面渗出一层薄薄的汗。傅子淼从裤子一侧的口袋中掏出一包纸巾,抽出两张递给赵舒川。
赵舒川接过,指尖无意蹭到了傅子淼的指腹,冰冰凉凉的触感。
在他还是时燚的时候, 他就知道, 傅子淼的手一到夏天就冰凉, 像是刚从清泉里捞出来的。可到了冬天,他的掌心又像是攥了把火,时刻都带着一股温厚的暖意。他曾一度还很是羡慕,傅子淼拥有这种自我散热以及保暖的体质。
讲到火,他就想起傅子淼手背那团火焰刺青,不知怎么了,就很想看看。
傅子淼转头看他,见他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的手看,问他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”想了想,他又开口说:“傅哥儿,你大热天戴着手套不热么?”
傅子淼:“习惯了。”
“你脱了呗,这里又没你同事。”
傅子淼笑着摇摇头。
赵舒川不死心,于是将身体微微斜倾,矮下身故意用肩膀贴着傅子淼,打算磨一磨他。这样子像极了一只正在向主人讨要小鱼干的猫,光是喵喵叫还不够,在主人脚边用身体不停的蹭。
“傅哥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