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,他既害怕又渴望傅子淼能自己发现。害怕是怕被拒绝,甚至从此就被傅子淼判了死刑。渴望是与日俱增的情愫冲破心脏后在皮肉之下躁动不安、不甘心只是望着,抱着,触碰不到的一种单相思。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,都是一种切肤之痛。

这无疑是一场凝重的等待。

欣慰的是,由于“赵舒川”这个身份,他偶尔对傅子淼做出一些亲昵的动作,都只会被傅子淼当做是依赖大哥的表现罢了。可傅子淼越是无心纵容,他就越是情难自禁。

想到这里,赵舒川不自觉的收紧了手臂。他深深地吸了口气,傅子淼身上都是清淡的沐浴液香味,很好闻。赵舒川真恨不得将他整个吞下去。

傅子淼拍拍他的背,“不打开看看吗?”

赵舒川短暂的失神,险些忘了正事。他松开傅子淼,垂下视线,目光落在和小小的盒子上。他深深的吐了口气,小心翼翼打开了盒子。

盒子里躺着一把钥匙,很显然是一把车钥匙。

赵舒川的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失望,不过很快就被他用诧异掩饰过去。他抬头对上傅子淼的视线……

“这是…”

赵舒川愣了好半天才重新开口:“傅哥儿,这…太贵重了。”

傅子淼双臂搭在阳台的栏杆上, “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。车就停在地下车库,要去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