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半夜,赵舒川迷迷糊糊翻身从小床上掉了下来。赵舒川虽然醒了,一时之间意识还没回笼有点懵,他抓了抓头发爬上床想继续睡。傅子淼早醒了,叫他跟自己一起睡。

赵舒川摇摇头,他开口,话音带着浓浓的睡意:“嗯…我睡觉不老实,要是碰到你伤口,把你弄疼了,那可真要心疼死我了。”

这是赵舒川不加修饰的心里话。

他现在恨不得把傅子淼捧在手心里照顾。即便这样也还是怕傅子淼是不是渴了饿了,伤口是不是痛了,在病床上躺太久会不会闷了……总而言之,他完全进入了暖男的角色中。

赵舒川又重新爬回小床上,侧着身体脸对着傅子淼,闭着眼喃喃道:“傅哥儿你快睡吧…嗯,快睡。”

看得出来赵舒川是真的累了。

确定他再次睡着后,傅子淼轻手轻脚从病床上下来,来到小床边,他慢慢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小摊子,盖在赵舒川身上。

傅子淼仔细端详起他的轮廓……少年呼吸均匀,长密的睫毛下一片青。他双手环抱胸前,这是很明显的防御姿势。

傅子淼突然想起之前徐近洲提起过,赵舒川一个人将罪犯制服的事情。

老实说,傅子淼当时内心是有些诧异的。

回想起那晚他们坐在车里,被罪犯开车袭击时的场景,赵舒川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异于常人的冷静。

先不要说他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,这事即便是放在他们这种有着多年跟歹徒打交道经验的刑警身上,也很难保表现出那般的从容不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