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突然喊,“放开老子,你他妈凭什么抓我。”

徐近洲懒得搭理他,看见面色又黑又红的罪犯,他诧异地问:“这家伙是你一个人制服的?”

赵舒川整理着衣服,点点头。

“这人我化成灰都认得,昨儿个开车撞我们的那帮人,就有他。”

说完,赵舒川四下看了看,找到先前被自己放在一旁的购物袋,冲徐近洲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。

赵舒川走回傅子淼病房所在的一楼,找到热水房。用热水将新买的水壶,水杯等用具里里外外烫了一遍,又用冷水冲刷了几遍。

他用热水壶去接热水,水雾从瓶口漫出,像是一绿青烟,很快又消失在眼前,一同消失的,还有心底的那股恶意……平静下来,赵舒川才察觉到小腹隐隐传来的酸痛,针扎似的疼。

很快他便又想:自己只是被踹了那么一下,没破皮也没流血都那么疼。而傅子淼的腹部直接被东西刺穿……这该多疼啊。想到这里,他觉得自己只是折断了那败类的一只手,简直是太便宜他了。

赵舒川想的入神,水满了溢出瓶口淋到手背上,被热水灼伤的痛感瞬间拉回他的思绪,他迅速按下按钮。

回到病房时,傅子淼正看着病房里安装的电视,电视里正播放着昨晚他们遭遇罪犯开车袭击的新闻。

赵舒川从水壶里倒了杯水,“等很久了吧。” 他将水杯搁在一边,坐到病床边。“有点烫,等凉了些再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