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舒川开口:“没事,我可以。”

那具尸体可以用“惨不忍睹”来形容,尸体并不完整,四肢跟身体呈现分离状态,另外,尸体已经开始腐烂。不过头颅保存还算完整,面部浮肿腐烂已经变形了…赵舒川瞥见尸体手臂的一处印记,那不是伤口,像是胎记。

胃部一阵强烈的翻滚,赵舒川终于忍不住跑到一边干呕起来。胃里没有东西,只能吐出一些酸水,此时眼睛有些湿润,虚弱的样子让刑警误认是因为内心承受不住打击引起的。

刑警递给他一瓶水,“好点了吗?”

赵舒川接过水猛灌了一口,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进入胃里,胃部一阵痉挛,赵舒川皱着眉神情有些痛苦。

半晌,他淡淡开口:“是我弟弟。”

“你确定吗?”

赵舒川点点头,“胎记…他胳膊上的胎记跟我弟弟的一模一样。”

说完,他抬起头,也就在这时,视线中倏地闯进一个人。

那张脸,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
全身的血液瞬间从脚底板窜上脑门,赵舒川面部的肌肉不禁抽搐,拳头被他捏的咯咯作响,刚才被眼泪浸润的眼眶发红,溢出森然寒光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傅子淼正跟一名刑警说着什么,赵舒川死死盯着他,突然毫无征兆失声痛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