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多看羽笙一眼,抬脚踉踉跄跄的离去。

再见了,父皇。

羽笙心道。

……

羽笙又独自在外面坐了很久,直到夜幕降临时才走回太子殿。

很奇怪,殿内无人点灯。

羽笙走到桌前被绊了一脚,点起蜡烛才发现地上躺着的小太监。

“……”

羽笙举着蜡烛照了照,发现小太监的尸体冰冷僵硬,睁大双眼,显然已经死去已久。

他的喉间肿的很大,估计是吞金自杀。

羽笙看了许久,才轻声吐出一句,“对不起。”

对不起,骗了你。

我不是你的张进进,而是太子羽笙。

羽笙替小太监合上双眸,正好此时有人在屋外敲门。

“是我。”左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羽笙收拾好心情打开了门,左朗扔了个纸包到他怀里。

“这是什么?”羽笙微微一愣,提起纸包一看,竟是一包云片糕。

“生辰礼物,”左朗回答道,“师祖曾经跟我说过师父你的生辰,仿佛就是今日吧?”

羽笙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