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宝终于慌了,怀疑师父是不是出了事。
姜栾只得回信安慰他,仇先生武功高强,应当不会有事。
其实他心里也是打着鼓。
边线上大兴铁骑频频骚扰,近来南疆凝聚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,正招兵买马,野心勃勃。
姜栾知道这伙人必定就是齐天行挖出宝藏后集结的,也不知仇捷途的失踪是不是与齐天行有关。
他刚给睿宝写完信,令人寄出,就见姜颜舒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。
“哥,你那婶母和小叔子真不是个好东西!”姜颜舒不擅掩藏情绪,一进门就开始咋咋呼呼起来。
姜栾一听就知道没好事,“他们又干什么了?”
“你那好婶母近来开了几间米铺,”姜颜舒嚷嚷道,“就开在咱家米铺对面,你说气不气!”
如今姜颜舒已经彻底把自己划为姜栾的家里人,至于和自己母亲交好的周氏……自然什么也不是。
他此刻对于周氏母子当面抢生意的事十分不忿。
姜栾倒是没怎么气,“那就由着他们开呗。”
齐家米铺有十数家之多,姜栾是不信凭借周氏母子那点积蓄,能对齐家造成什么威胁。
“若只是如此也就算了,”姜颜舒皱眉道,“他们的米铺一直在跟咱们恶意压价!”
姜栾听到这里才抬起眼来,“他们开了多少家铺子?”
姜颜舒冷哼道,“六家米铺。”
姜栾一怔,周氏母子能有钱开这么多铺子显然是他没想到的。
“那咱们出去走一趟吧。”姜栾想了想道。
姜颜舒原本以为姜栾是要去看周氏母子开的铺子,没想到姜栾喊来了府里豢养的车夫,拉着两人一道去了田间地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