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姜栾由此猜想,若是送的多了,老人是不是就不好意思拒绝了?

然而他还是太天真了。

老人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,反而使唤起姜栾来, 从拿书磨墨,到整理书柜。

就老爷子书房那个格局,四面墙都是书,姜栾简直被整的苦不堪言, 偶尔还要挑几本书念给老头听, 因为老人自称眼睛不好使。

但念了几本书后,姜栾居然也看进去了。

从列国通传这样的史书到千百年来圣人的语句摘录,还有一些朝堂杂记,甚至不知是谁手写的读书笔记, 思想深邃颇有见地。

姜栾渐渐静下了心,不再像往日那般急躁,常常在老人书房中一坐一下午, 老人则在一旁的桌案写字。

一老一少安安静静各自做着各自的事,极少发生对话。

姜颜舒偶尔还陪着姜栾坐坐,后来实在是懒得来了, 一看书就想睡觉, 不如去帮着姜栾打点生意。

中间齐绍麟又回来了一次, 听说姜栾还没搞定那老头, 手里的刀一拔, 差点儿上门把老头打包直接抢走, 幸好被姜栾拦住了。

姜栾不仅拦着齐绍麟,还塞给他几本从老人那借来的兵书。

齐绍麟拿着看了几眼后,若有所思的带走了。

如此过了半月有余,这一日,老人终于主动对姜栾开口了。

“先前见你看了二十年前的朝堂杂记,”老人貌似漫不经心的问道,“观感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