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栾对于这事不置可否。

他一向不觉得齐绍麟是个乐意于当官的人,齐绍康说的时候姜栾还不太相信,如今江皓也这么说了,恐怕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
毕竟江皓是江城主最亲近的侄子。

“你们在说话啊?”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他们,“打扰了吗?”

来的正是形容憔悴的周氏,冲三人笑了笑。

齐百里和江皓一见周氏,立即拱手告辞,毫无兄弟义气的把姜栾一个人甩下。

姜栾一见周氏过来,就知道她要问什么。

他叹了口气走上前道,“婶母仔细点身子,不要过于伤心才是。”

其实齐玉恒死了,周氏有什么好伤心的?

她顶多气恼自己为老祖宗鞍前马后那么多年,也联手敲打过夙平郡王,哪里知道老头一死,竟把家业全都留给了大房一支,一个铜板也不留给二房呢?

但周氏此刻忧心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
她一度三缄其口,最后还是问姜栾,“不知你可有你叔父的消息?原先他一直在寺庙中休养,如今却找不到人,我与康儿已四处打探了、只怕他受奸人所害……”

周氏说到此处,便真的哽咽起来。

一来她与齐天行确实感情不错,即便是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;二来若非齐天行不在,她这外姓女人何至于跟儿子一起受这样的欺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