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堂兄还有意接手云江指挥使一职,”齐绍康越说声音越低,最后笑了一声,“是我多年来有眼无珠,没想到堂兄竟然这么有本事。”

虽然齐绍康话里的酸味都快溢出来了,但姜栾还是越听越觉得有点……得意呢?

他努力按住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,劝慰道,“麟哥也不是冷血无情之人,小叔你和婶母在齐家先安稳住着……”

姜栾嘴上说的好听,其实心里想的是:

若是安分守己也就罢了,但凡想自寻麻烦,那就搁家里慢慢收拾你们。

“你是在同情我们吗?”齐绍康冷哼一声,“绍康很领堂嫂的情,不过这事还没完呢。”

齐绍康朝姜栾客客气气的作了个揖,一展折扇潇洒离去。

姜栾在后面看的嘴角直抽搐,心道大哥你们还要折腾么?要不要反派的再明显一些……

……

齐玉恒的丧事办了三天。

期间来了不少人,吊唁中最伤心的可能就是齐百里了,在齐玉恒的灵堂前差点儿哭晕过去。

也难怪,毕竟齐玉恒平日里最宠爱的就是齐百里,虽然齐玉恒立下的遗嘱中,所有家产都留给了嫡长孙的齐绍麟,半点儿都没给其他人留。

齐百里倒是不在意这个,毕竟他的摘星阁赚的盆满钵盈的。

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对姜栾说,“我真应该多陪陪他老人家的,只是我少年时期与齐绍康闹不和,早早搬了出来,现在想来也是便宜了那小子。”

姜栾拍了拍齐百里的肩膀,“百里兄你慢点哭,我还有一事想请你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