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仇人的眼皮底下装傻了十三年,”姜栾艰难的说,“还毒瞎了齐天行的一双眼睛。”
“就是为了防止被他看穿,我才想方设法弄瞎他的双眼,”齐绍麟道,“我那时年幼,没有力量与他抗衡,便化名为枭走动;他失去了双眼,只能以听、闻的方式行动,但遇到刻意伪装,很难察觉。
或许是天寿节那日我的身份被察觉,所以他带走了你……”
姜栾喃喃着,“但他为什么要害死你的父母呢……”
“我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,”齐绍麟微微皱眉,“我私下调查许久,齐天行这个人行事很有章法,并非以简单的杀人取乐的人……直到那个白曦鹤出现的时候,我似乎明白了一点。”
听到白曦鹤的名字,姜栾疑惑的看向齐绍麟。
此时齐绍麟也正注视着他,眼神混杂着许多复杂情绪,最后叹了口气道,“待我确定了,便与你说。”
“好。”姜栾点点头。
既然齐绍麟暂时不想说,姜栾也不想逼迫他。
此时姜栾又想起一件事来,上前扒拉齐绍麟的衣服,“对了,那变态跟我说过,你受了重伤……麟哥快给我看看,伤哪了?”
“我没事,不必为我担心。”齐绍麟一把揽住姜栾的双手,将他扣进自己怀里,低声宽慰道,“或许不到那个时间……我永远都不会死。”
这没来由的话听得姜栾一愣,隐约有种不安的感觉。
后面两人在驿站下车,连续换了多匹快马,终于在五日后回到了上京城。
期间一路上简直顺利的可怕,连铁面君齐天行的影子都没有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