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栾被这分不清男女的家伙上下一起“顶”着,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简直想跟死人妖同归于尽。
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暂时救了他。
“师叔,现在方便么?”绷带人的声音传进来。
特么听起来简直亲切的要命。
女人……不是,人妖兄只好整理了下裙子,摸了把姜栾的脸调笑道,“待会儿再回来陪你。”
姜栾僵着身子,脸上不敢做出什么表情。
待人妖兄一走,他立马冲向水池边,疯狂洗脸。
艹,他现在是不崆峒了,但恐人妖!
姜栾洗完脸就在房子里慌不择路的转悠起来,寻找趁手工具。
如果那人妖敢对着他强来,就废了“他”!
……
院子里的战俘们洗刷完毕,身上披了个破布,整整齐齐的列作一排,约莫有二十来个人。
这些人大多是战场上下来的逃兵,身体强健略有几分行伍之气,但脸上慌乱惊惧的神色却遮掩不住。
人妖兄从房内走出时,绷带人像检查牲口一般摩挲着这批俘虏的身体和关节。
“如何?”人妖兄娇声娇气的靠在绷带人肩膀上。
绷带人摇了摇头,“素质一般,怕是活不了几个,不过今年留下的数量倒是多,可以全部试一试。”
“全都留下?”人妖兄啧了一声,“药虫数量恐怕不够,你岂不是还要去一趟毒王谷?”
“待会儿便动身,晚上就可归来了。”绷带人道。
今年活下来的奴隶这么多……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其中出现了个“意外”?
人妖兄心里惦记着这事,但当时看台远,记不太清那人长了什么模样,便在人群中寻觅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