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的奴隶以体重压制老虎看上去都稍显吃力,只能以角逐的方式磨去老虎的体力。

但是下一秒齐绍麟就以手成拳重锤老虎的脑部,在老虎被揍的晕眩的瞬间,将镣铐在野兽脖子上缠了几圈,显然是想把这大东西就地杀死。

别的不说,这种体格的老虎就不该是南疆应有的物种,是三老花了很多钱,从北方运过来的,每天投食活人给老虎捕猎,保持老虎的血腥气,可想而知花费不少。

如今出场短短时间内,怎能被一个卑贱的奴隶打死?

看台上的老头顿时慌了,吆喝手下人道,“快把‘它’放进场!”

于是最后一道门被缓缓拉开,一股腥臭难闻的味道散发出来。

这边齐绍麟正预备把老虎的脖子勒断,突然察觉到什么一般,平空侧身翻到老虎身下。

一个黏黏糊糊的东西贴着老虎的背部飞过,落到了五六米开外的地上。

那东西看上去血呼啦的一只,瘦瘦小小,四肢着地,嘴里流着恶臭的涎水。

姜栾虽然远在高台上,却看的呼吸一窒。

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。

这是一个人……确切的说是一个被剥了皮的小孩儿。

这孩子简直如同绷带人的缩小版,虽然小怪物显然是一副没有神志的模样,落地后如野兽般朝齐绍麟发出威胁的咆哮。

如果近距离观察,可以看到这小孩儿爬满了蛆虫的□□,肌肉不正常的绷发,垂着脑袋儿,四肢以不正常的姿态在地上焦躁的攀爬着。

它外突的眼球腥红一片,抬起锋利的指甲,又如子弹般朝齐绍麟弹射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