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地台内的一侧铁栅栏猝然打开。

众人顿时静了。

此刻被囚禁的野兽似乎也被安抚了下来。

寂静下来的峡谷中,只听见地台深处哽咽的哭声,带着不详的幽怨。

那似乎是老人和小孩儿的哭声,但半晌不见有人从那里面走出来。

“出来啊!”

此刻终于有人安耐不住,抓起果盘扔向地台。

于是一众人也爆发了,狂热的嘶吼着:

“出来!懦弱的家伙们!”

“是大兴的囊种,还是天启的窝囊废?”

“滚出来!”

姜栾原本听说是战俘,便以为只有男人在,此刻听到地台内夹杂的哭声,便知道还有普通百姓。

他想起了昨日进入南疆时,看到的那些被破衣烂衫包裹的瘦弱背影,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
那些人就是今日被带到兽场中,被迫与野兽搏命的两国百姓。

意识到接下来即将要上演什么,姜栾的手握成了拳。

“想救他们吗?”女人看了姜栾一眼,讥笑道,“可惜你太弱了。”

姜栾垂下了眼,声音带着隐忍的问道,“你们觉得这样很有趣?”

“你是想说我们南疆人过于残忍?”

女人拽住姜栾的头发,将他的脸拉至眼前,与他对视,“小朋友,你没有上过战场吧?那场面才是……啧啧,天启和大兴的战争持续百年,所屠南疆人不计其数,你为何不说他们残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