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姜栾简直更睡不着了。

……

翌日,姜栾干瞪着眼在床上躺了一宿,一老奴打开上了锁的房门,将他叫起。

女人府上还是有正常房间的,且装饰华贵,墙上挂了许多精致小巧的皮鼓。

但姜栾不敢多看一眼,更不愿意细想这些皮鼓是用什么做成的。

姜栾心情糟糕的起床,发现是一老头带他出门,便察觉到有机会。

于是他在走出房门的瞬间,出手袭击老头的后脖颈,想以手刀将其切晕。

谁知这老头看着佝偻身子,一副半身入土的模样,却如同长了后眼一般,胳膊扭曲以一个奇怪的角度,接住了姜栾一击。

姜栾:“……”

老头扭头,看向姜栾的眼神透着不善,这不该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该有的眼神。

姜栾立马好汉不吃眼前亏,笑着收手,“误会,看您老脖子上有只蚊子,想帮您拍死。”

“老实点,”老头不耐烦道,“别以为入了主子的眼,就没人收拾得了你了。”

老头的眼神十分怨毒,掐着姜栾的手腕将他扔上了马车。

马车内的女人依旧穿着昨日的低胸窄腰裙,十分不古代的展现着自己曼妙的身姿,且在姜栾一入马车,便像是得了有趣的玩具般将他搂进怀里。

被女人以这样的姿势搂着……姜栾有种性别倒置的别扭,但偏偏又脱不了身。

“小朋友,今天就带你去开开眼,天启的上京城可没有南疆这番热闹好看。”女人抚摸着姜栾的脸颊,笑得十分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