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栾就用这锐利的一端刺穿大腿,以疼痛来保持清醒。

他一直在等这个机会……赌的便是绷带人吃完这两具尸体后,会杀人补给。

如此一来他就能得到更多的时间,逃得更远一些。

姜栾深吸一口气,顾不上还在流血的腿,想要下车解开马匹,纵马离开。

但他刚打开车厢,就因为体力不支,一头栽了下去。

这时一双稳健的手扶住姜栾,将他半抱下来。

姜栾意识还不太清醒,第一反应就是:糟糕,食人狂魔回来了!

他调动全身力气集中在手上,右手握拳中指微屈,以虎指的形态反手锤向来人的脸。

来人猝不及防的“啧”了一声,侧头躲过姜栾这一记,下意识松了抱着姜栾的手。

姜栾一落地就跑,跌跌撞撞间差点儿摔了个狗吃屎,又被人扶住。

“少爷,是我!”

这声音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。

但姜栾依旧警惕的像只兔子,红着双眼看清了来人的脸。

左朗?

姜栾皱眉,怎么会是左朗呢?

几日不见,左朗看起来又长大了许多。

他一身黑色劲装打扮,黑眼圈浓重,一头束发也乱的跟鸡窝似的,那造型比姜栾好不到哪去。

左朗似乎知道姜栾被喂了哑药,也知道姜栾想问什么,急切的开口道:

“来不及细说,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

他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,从后腰抽出一柄黑刀,斩断了束缚马匹的绳索,先将姜栾扶上马。

麟哥呢?姜栾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