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既然能听到这样的对话,姜栾知道那东西对他毫无防备的原因,无非就是……姜栾于“他”而言,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
但为何现在还让他活着呢?

姜栾心里正纠结的时候,马车突然停住,车厢大开。

一双硬的像钢筋一般的手将姜栾从车上蹂下来,丢在地上。

姜栾被扬起的尘土呛得够呛,却咳不出声来。

“能站起来?”“他”问道。

姜栾无法回话,紧接着被拎着领子提起,丢到车厢边靠着。

“该吃晚饭了。”

“他”对姜栾说,又像是自言自语,然后爬上车翻动起来。

这家伙被姜栾撕破脸皮后,就在脸上裹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绷带,连眼睛都缠住了……虽然“他”根本没有眼睛,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走路的,竟然行动如常。

姜栾咳嗽了几声,发现天际线一片赤红,果然临近黄昏。

这家伙似乎带着他出了城,马车正停在一个荒郊野岭的路边上,左手边是一座土山坡,右手边则是一条河。

“他”拿了不少东西下车,重重的推了姜栾一把,“少夫人,麻烦到河边上去,要开饭了。”

姜栾被推的一个踉跄,又差点儿摔倒了。

“他”莫名其妙的笑起来,半提着姜栾直接拖到河边,扔到草地上坐着,开始架火堆。

自从被喂了那药,姜栾整个人都有点恍惚,意识有些断断续续的。

他勉强打起精神,思考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,为什么要抓走自己,杀了一半还不杀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