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曦鹤话说了一半,却被皇帝打断。

永昌帝淡淡道,“不愧为忠仆,竟半点儿赏赐都不要,那便算了。你下去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白曦鹤原本只是想客套一番,再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,谁知皇帝这么浑不吝的,一下子把他的话头给说绝了?!

这什么意思?合着就让他打白工呗?

但即便白曦鹤再愤恨,也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,心里再咬牙切齿也只能扬起一张笑脸,恭敬道,“是,那草民先行告退。”

白曦鹤后退着走出书房,顺手将房门带上。

直到此刻皇帝才转过身来,阴测测的看着白曦鹤离去的地方。

有些人,越是想要的东西越是让他得不到,那这条狗就会发了疯的继续追着目标咬。

至于许久未见的小儿子……

永昌帝冷漠的看了眼桌子上的茶,拂袖而去。

……

齐玉恒一把年纪突逢此事,原本久病的身子更是承受不住。

这败坏家风的郡王简直把齐家脸面丢的一干二净,恐怕一夜之后,齐府上下都要成为上京城的笑柄。

但要怪也是怪他自己,当初为了贪图虚名,逼着天盛娶了这丧门星,搞得家里一刻也不得消停。

齐玉恒失魂落魄的回府,一入门就险些与孙子撞上。

齐绍麟原本是被他指派去找北定王的,此刻也不知是何缘故,竟然待在家中,还一副急着出门的样子。

齐玉恒一头雾水,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询问,就被齐绍麟一把抓住。

“祖父,娘子没跟你一同回来吗?”齐绍麟见齐玉恒只身一人回来,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
齐玉恒叹了口气,“姜小子被陛下叫走了,还是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