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姐弟俩是不是同一个父亲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窦蔻为了救他的儿子,这是准备将丑事全盘托出,恐怕连带着齐家也都会成为一个笑话。
对于姜栾来说……他倒是没什么,就算是人言可畏,做了丑事的又不是他自己。
只是窦蔻为什么会如此冲动,做出这样的蠢事来……没错,姜栾怀疑夙平郡王就算是暂且能保住齐绍阳一条命,但拿百姓们的悠悠之口来压皇帝,又泄露了边疆大将横死京中的隐秘,恐怕事后皇帝也不会轻易饶了他。
这人自己作死就作死吧,姜栾心里却隐约觉得有些不妙。
这主意不像是窦蔻自己出的。
齐府上下,如果齐绍阳没了,下一个又会轮到谁?
姜栾下意识的看了齐绍康一眼。
齐绍康戴着个斗笠遮住上半张脸,现出的唇角微微上翘,露出一个冷然的微笑。
齐绍燕刚走了没一会儿,北定王就闻言赶来了。
而且王爷这一波还不是自己来的,身后带着一支卫队,再往后……还跟着便装打扮的皇帝。
永昌帝养的白白净净的脸上此刻表情不善,简直是乌漆嘛黑的,一听说夙平郡王站在城墙上发疯,立马差人喊了北定王来询问,随后便便装出巡,跟着北定王一起来看看这疯子还能作什么妖。
皇帝没有走入人群中,而是带着侍卫远远的站在一棵树下看着。
北定王一走过来,便朝着城墙上的夙平郡王咆哮,“你这混账东西,快给本王滚下来!丢人现眼的玩意儿,当初你这孽障生下来我就该亲手掐死在摇篮里面!”
被北定王这么一吼,夙平郡王果然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