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栾在旁边儿听的,和百姓们一同倒吸了一口凉气,忍不住就去抓齐绍麟的胳膊。

齐绍麟:“??”

“这可真是……够奇葩了,”姜栾自言自语道,“一个不是也就算了,另一个竟然也不是,这可不能让老爷子知道啊。”

姜栾话音刚落,齐绍康就扶着齐玉恒挤进了人群,与姜栾打了个照面。

姜栾:“……”

齐绍康冲姜栾微笑着点了点头,又一脸担忧的对齐玉恒道,“祖父,您快劝一劝郡王吧,他简直是疯了,居然说阳弟不是大伯的儿子……”

齐玉恒没有像姜栾想象中的那般脆弱,听到这话虽然十分暴怒,倒也没有即刻晕倒,想来将近半年间身体竟比初遇时强健了不少?

但即便是这样,齐玉恒还是气的脸颊通红,狠狠的敲着拐棍,吆喝夙平郡王,“窦蔻,你有话……有话咱们回家里去说,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!”

夙平郡王对齐玉恒的话充耳不闻。

既然老头子手里没有免死金牌,对他来说就毫无用处了,如今能救齐绍阳的也只有皇帝的那一道圣旨。

所以夙平郡王就算是拼死了、身败名裂,也一定要嚷嚷的天下皆知,给皇帝施压,让他放了自己儿子!

所以夙平郡王依旧在城墙上喊着,“大家不知道,施将军就死在了天寿节那天的合宫晚宴上,死状何其凄惨,竟连个全尸都没有,这是给人背了黑锅啊!本郡王自幼与施将军熟识,十几年前……”

眼见着夙平郡王是不要脸了,要将十几年前的丑闻一并脱出。

但他不要脸是一回事,齐玉恒可还要脸呢。

老头子气的胡子都哆嗦了,赶忙拉着齐绍康的手道,“康儿,你武艺高强,快点……快点上去阻止窦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