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平郡王那蠢货,此刻彻底没了法子,还想着拿金子去集市间买人,到死牢里劫囚。
众人一看他那癫狂样子,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,都以为是哪家的疯子跑出来了,自然不予理会。
齐绍康脚程快,追上夙平郡王后赶忙阻拦他的胡言乱语,“郡王莫要心急,我有办法救阳弟出来!”
“你?!”
夙平郡王一见齐绍康,顿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他也不想想与周氏母子已然结仇,齐绍康怎么会这么突然的来帮自己?
夙平郡王一心只想着自己儿子可算有救了,一脸激动的抓住齐绍康的手臂,“好孩子!快告诉我是什么法子?”
“但这法子也不是白给的,”齐绍康微微一笑,原本就毁了容的脸越发恐怖。
“郡王须得将你在云江城‘走货’的路子交予我,方可告知……”
……
“叫花鸡”讨好失败,白曦鹤发觉皇帝似乎并不亲近他,更不把他当成是前太子转世来宠,顿时有些一筹莫展。
但奇怪的是永昌帝虽不亲近他,却也把他留在皇宫里,不知道是几个意思。
白曦鹤心知皇帝外表看上去平和,实际上猜忌心很重,心中颇为忐忑,一宿没有入睡,反复推演着自己的计划。
第二天一早,皇帝亲临,令白曦鹤惶恐下跪。
蹊跷的是皇帝身边一个随从都没带,竟独自一人穿着便装来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