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该当着齐绍阳寸。

若是换做寻常时间,夙平郡王怎么说也是个皇亲国戚,儿子也是个皇家远亲,皇帝总有法子替他们糊弄过去。

然而昨日合宫晚宴,不知出于什么缘故,崔相的党羽死伤惨重,左右想想,都像是皇帝自编自演的一场戏。

但偏偏永昌帝是不知情的。

皇帝虽然坐收渔翁之利,但撞到崔相气头上,该捏着鼻子安抚还是要安抚好的,牺牲一两个不认识的远亲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
再说谁让这事本就是齐绍阳自作孽不可活呢?

……

今早上,齐府原本三人一同入宫,待临近傍晚归家时,却只剩下了姜栾一人。

齐绍麟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,见姜栾回来,立马迎上前,“娘子回来的好慢,莫非是被皇宫里好吃的东西绊住了脚?”

姜栾心情颇为复杂,问道,“祖父可苏醒过来?”

“中午醒了一阵子,晚上吃过饭又睡下了。”齐绍麟回答。

姜栾点点头,心说这事还是别说给老爷子听了,省得稍后再不好了。

两人朝府内走去,齐绍麟一脸无聊的问,“娘子,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啊?上京实在是很无聊。”

“呵呵,”姜栾无奈道,“恐怕十天半拉月是走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