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相皮笑肉不笑道,“说不定这场刺杀就是这对贼父子谋划呢?”

崔相心中本就存着分疑影。

天寿宫宴上的这次刺杀活动,看起来就像是冲他来的一般。皇帝是毫发未损,自己这边倒是死伤了一堆人,甚至连施勤都被人剥了皮。

若是皇帝出言维护夙平郡王父子,崔相就可确定,该死的狗皇帝就是幕后主使。

但永昌帝自然是一脸茫然,甚至开口问道,“这齐绍阳与嫣然是有何恩怨么?为何一心想致嫣然于死地?”

“因为这狂徒盗窃了陛下的夜明珠,还妄图祸水东引!”

屏风内响起少女铿锵有力的声音。

崔嫣然由一个嬷嬷背着,咬牙出来指证齐绍阳。

“嫣然,你怎么出来了?”崔相爱惜女儿,赶忙上前去扶。

原本好好一个大姑娘,脸色却苍白的如同一张纸,腿的位置空荡荡的,令皇后看的有些于心不忍。

崔嫣然虽然伤口疼痛异常,深吸一口气坚持着说,“因为我一定要将这狂徒的所作所为说出来!”

崔嫣然当场开始解释来龙去脉,就从那颗夜明珠说起,越说越多,皇帝听得面色沉重下来,齐绍阳更是身子一歪,差点儿跪不住了。

夙平郡王在旁边听得暗暗心惊,有气无力的小声辩解道,“不是真的,都是这疯女人的妖言……是她疯了……”

姜栾在旁坐着听,注意到崔嫣然在描述经过时,竟有意将他摘开,顿时心情微妙,有些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