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被压着脸色煞白的齐绍阳,背上还骑着一脸淡定的姜栾,正遭到夙平郡王的撕扯攻击。
崔相将女儿紧搂在怀中,尚不能领悟过来崔嫣然话中的意思,直愣愣的问道,“嫣然,你在说什么?”
夙平郡王倒是反应过来了,但他想不到自己儿子会杀人,自然以为崔嫣然指的是姜栾,便恶狠狠道,“你这小贱人,对崔家小姐做了什么!”
崔嫣然却冷笑道,“你这老贱人护着你那杀人凶手的儿子,还想要攀扯别人嘛!”
“……”夙平郡王被崔嫣然顶的说不出话来。
崔嫣然掀开被子,就想下床亲自撕烂齐绍阳的脸。
但一掀被子,她才发现自己的一条腿断了半截,顿时崩溃的哀嚎起来,“我的腿呢?父亲,我的腿去哪了!”
崔相一脸心痛的将发狂的女儿护在胸前,痛声道,“只是一条腿……嫣然,你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,再不济,还有父亲……”
但崔嫣然并没有将崔相的话听进去。
她本就不是小情小意温柔缱绻的女孩子,此时虽然悲痛万分,表现出来却并非缩在被窝中小声哭泣,反而大吼大叫道,“齐绍阳,我要你死!父亲,你快替我杀了他!”
“你在说什么疯话?!”
夙平郡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第一反应就是老母鸡护崽一般护住儿子,却不知道儿子已然肝胆俱裂,知道大势已去后如鹌鹑般匍匐在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
崔相眼神锐利的看向夙平郡王父子俩。
崔嫣然急急的喘息了一会儿,才恶狠狠道,“父亲,就是齐绍阳这个畜生要害死女儿!合宫宴间遭遇刺杀,原本女儿已寻了个安全的地方躲藏,没想到这畜生提剑过来,将女儿捅了数剑,是想置女儿于死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