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”崔相冷笑一声,“为何本相要害怕,残害百官的人又不是本相!你瞧瞧今日死伤的,不都是本相的人?什么合宫晚宴,什么刺杀……分明是将本相的人统统骗来,一网打尽的奸计罢了!”

崔颢轩也不敢上去捂父亲的嘴。

他慌里慌张的环顾四周,确定没人后才松了口气。

“父亲,或许其中有误会也说不定,”崔颢轩微微皱眉,“婉妃娘娘在陛下身边也有些年头了,她传信出来,陛下近些年来并无其他动作,只安心携皇后在后宫内开田种地。今日之事,我见陛下似是不知情的。”

“就算是他刻意安排又如何?”

崔相“呵呵”一笑,他方知施勤的死讯,才会如此怒不可遏。

此时崔相慢慢冷静下来,沉声道,“虽然死了个施勤,三大将军已除其一,另外两个将军却也归顺于本相,想与本相较量,他也不掂量掂量?”

正因如此,崔相才如此有恃无恐,在皇宫内大声吵嚷,半点儿不将皇帝放在眼中。

崔颢轩叹了口气,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妥。

崔家人离去后,仇捷途从假山后探出头来。

白曦鹤也施施然走了出来。

“计划可还顺利?”仇捷途问道。

“仇先生,你见我此时留在宫中,便应该知道计划施展如何,”白曦鹤刚一笑,突然想起姜栾那事,便又不笑了,“虽然碰上了些小插曲,导致过程并不十分完美。”

“那我便放心了,”仇捷途微微松了口气,“待过些时日,我就去见上陛下一面,只希望陛下不会忘了我这张老脸。”

白曦鹤点了点头,“我也不曾想到,麟哥这边行事会如此迅速……他竟真的杀死了铁面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