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曦鹤虽面上不显,但也是胸中忐忑。这永昌帝合该是个迷信鬼神之说的皇帝才对,此刻竟能脱口称他为“神棍”?又是哪里出了错?

他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,心道若是按照原计划,自己应当“震撼”出场,略施手段制服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刺客,再报上来意。

皇帝既然没有见过他“出手”,心存怀疑也是正常的。

白曦鹤略一想,便低声道,“回陛下,草民并非江湖术士,是天道门第三十二代传人,若是陛下不信,草民可以当场……”

“算了算了,”永昌帝不耐烦的一摆手,“现在孤没空看你耍那些花招,待留到日后叫北定王带你入宫表演吧。”

听这意思便是不再追究了,北定王和白曦鹤皆缓缓舒了一口气。

……

……

与此同时,齐玉恒在一人大力推搡下缓缓睁开双眼。

入目的先是夜空中的一轮孤月。

齐玉恒还没有反应过来时,傻孙子一张略显茫然的脸占据了视线。

“祖父,你怎么在这里睡觉啊,”齐绍麟蹲在齐玉恒身边,满脸疑惑的侧头打量他,“皇宫的泥土地上睡起来很舒服吗?”

“……”

齐玉恒没有理会孙子的傻言傻语。

他的记忆尚停留在被一双冰冷的手按晕的那一刻,此时连忙起身四处张望起来。

“只有我一人躺在这里?”齐玉恒怀疑的问。

齐绍麟摇摇头,“不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