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平郡王一听神色也凝重起来。

他见少年少女们似乎相谈甚欢,不由得焦急的左顾右盼,也不知道儿子跑到哪里去了,这么久了还没回来,这不耽误事么?

心里正想着,夙平郡王突然瞥见齐绍阳步履缓慢,一脸心事重重的走进园中。

“阳儿,你怎么才回来!”

夙平郡王没有在意自己的儿子似乎情绪不高,赶忙过去拉着儿子的手带过来,“快让你襄小姨安排安排,与崔小姐认识一番。”

窦襄也道,“没有问题,稍微拾掇一下……咦,阳儿,你的脸怎么了?”

虽然齐绍阳糊了一层厚厚的白/粉试图遮住脸上纵横的疤痕,但总归不太自然,近看了就跟纸糊的假人一般。

夙平郡王给齐绍阳整理着头发,“阳儿只是初到上京,略有些水土不服,脸上长了几个包罢了。”

窦襄看齐绍阳的眼神,忍不住的有些嫌弃,便轻咳一声,“要不今日还是算了吧,待阳儿养好了脸再去也不迟。”

要不简直是上去闹笑话嘛!

窦襄都没好意思直言,到崔相家提亲的这些青年才俊们,要不就是出身实权家庭,身份显赫;要不就是才华出众,大有前途。

再不济也得长得俊朗不凡吧?

她现在这个外甥齐绍阳,有哪一点沾边了?

但自负如夙平郡王偏偏领悟不到她话里的意思,一手搭一个,催着妹妹带宝贝儿子上前引荐一番,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吧,省得我的好儿媳被外面的野小子惦记去。”

窦襄无奈,只得领着齐绍阳走过去。

齐绍阳也有些心不在焉,但又不好忤逆父君的意思,只得跟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