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并不夸张。

齐绍麟原本就生的相貌极好,又被姜栾拾掇的妥妥帖帖,令齐玉恒进了屋后都眼前一亮,吃饭间频频看向自己焕然一新的孙子,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
齐绍康看着这两口子的互动心里酸溜溜的,干脆不吃了,提早上马车去。

夙平郡王吃好了饭,用手帕擦了擦嘴角,漫不经心的说,“本郡王尚记得前年,尚书家的新媳头一次入宫,小门小户的,举止畏缩,闹了好大一通笑话,沦为上京城贵人们的笑柄,咱家呢……也仔细着点吧。”

齐府上下,头一次入宫的只有姜栾一人,夙平郡王这话简直是指名道姓的敲打他。

姜栾也不恼,笑道,“夙平郡王所言甚是,虽然近段时间闹出难听传闻的人并不是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夙平郡王狠狠瞪了姜栾一眼,不说话了。

他那些传闻和不雅话本虽然还没流传到上京,却至今未曾解决,是他的一块很重的心病。

但今天齐绍阳难得没有替父君说话。他心不在焉的拨弄着手里的一块馒头,叹着气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齐玉恒看着这不省心的一家子,安安静静不生事端的竟只有齐绍燕一人……只隐隐担忧,此次入宫之行,恐怕不会这么简单。

……

进入皇宫贺寿的马车都要在朱雀门接受检查后,方可放行。

也只有天寿节这一天,外官才能进入后宫之中,朱雀门排队等候的车队虽然多,但所有人都安安静静,不发一言,由小太监们搜身入内,随身携带的兵器利物暂且上交,待御前献艺时再酌情发放。

进了皇宫之中,简直又是另一番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