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朗:“……”

姜栾最初确实有利用左朗扳倒夙平郡王的想法,毕竟左朗是郡王从王府中带出来的人,对他的一切十分熟悉。

但所谓的熟悉也是有限的。

姜栾心里明白,左朗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他了,就算继续留着也别无益处。

古有衔环结草,以身相许。

但他姜栾又不是古人,实在吃不消主仆恩情那一套,拘着个大活人也没啥意思,干脆就借坡下驴吧。

虽然这小子确实挺好用的。

左朗一直注视着姜栾,没有开口说话。

姜栾纳闷道,“你自由了啊,怎么不笑一个?”

左朗看了他一眼,闷不吭声的推门离开。

姜栾看桌子上还放着左朗的卖身契,便在他身后吼了一声,“你这卖身契我给你撕了啊,出门别让人撞见,记得翻墙!”

左朗没有回应。

“道别还那么没礼貌。”

姜栾一边抱怨一边把手上的契书给撕了。

齐绍麟眼见着碍事的滚远了,把门关上后,对姜栾幽幽的说,“他不会走的。”

“我知道啊,”姜栾漫不经心的说,“左朗拜了睿宝做师傅,睿宝还在上京中,他能跑到哪去?”

齐绍麟语出惊人,“那小子喜欢你。”

“胡说八道!”姜栾想也不想的说,“那我还说睿宝喜欢你呢!”

齐绍麟幽幽的回道,“睿宝喜欢的也是娘子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姜栾走到齐绍麟面前,踮脚探出手去试了试他的额头,“你没发烧吧?”

“都快气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