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不都说了么?这亲家和北定王府一丘之貉罢了,欺负我们这些‘下等人’。”

“你们说的不对,那个公子我也见过,昨夜救了金家女儿,不可能是个恶人。”

就连百姓们也各执一词,彼此争论个不休。

处理此事的北定王更是头疼的按着眉头,“你们容我想想……”

但姜栾怎容他细想,立马跳脚道,“左朗,你这狗奴才一向与我对着干,我不要你了,你爱去哪去哪吧!”

说着他便从怀里掏出一封卖身契来,扔到左朗头上,叱骂道,“你给我滚,有多远滚多远!”

姜栾这样的举动也算是替北定王出了解决的法子。

北定王松了口气,立马道,“既然主仆俩处不下去,放这小厮离开也是不错的法子,不如就……”

但左朗却把那张卖身契给丢回姜栾脚边,刚着头道,“我娘亲还在北定王府做工,我跟着郡王嫁到齐家,从北定王府的家生奴变成齐家的家生奴,我哪里也不去!”

夙平郡王也不太舍得让左朗走,毕竟手下无人,能像左朗这般令姜栾气到跺脚的人更是没有,便提议道,“不如就让左朗回本郡王身边……”

齐玉恒原本一言不发的在旁围观,此时皱眉道,“让这奴才走了也好,这小子净会惹事,三番两次闹得家中鸡飞狗跳,不要让他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