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出现的突然,又脸生的很。

女人一看就愣住了,皱着眉质问那人道,“你是何人?居然敢擅闯王府!”

她之所以有底气这般咄咄逼人,一来是这人身着短打,衣服上还带着补丁,小厮都不是这番打扮,必然不是今日府上来的贵客;二来王爷虽然在府上豢养了几个戏子,但这人相貌普通,不像是能够以色侍人的。

但男人声音倒是挺好听的,清脆如春日破冰,在山谷回荡的清泉。

他不卑不亢道,“我是左姨的远方外甥,特意来探望左姨的。这是经由主子批示的,不然王府管理森严,门房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放人进来。”

左朗随母姓,所以老妇就是姓左,单名一个翠字。

她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个搀扶自己的年轻人,深知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么个外甥。

但老妇却沉默了,静静的看着事态发展。

年轻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女子勉强认可的点了点头。

她语气稍缓,问道,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小人姓迭,迭起的迭,”年轻人道,“单名一个蝶,蝴蝶的蝶,从小身体弱所以家里给取了个女名。敢问姑娘怎么称呼?”

“我叫春红,你称呼我红姑娘即可,”春红道,“我说迭蝶……”

“哎。”年轻人立马应声。

春红:“……”

她怎么觉得有那么点奇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