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定王府虽然显赫,但上京城寸土寸金,宅院不比云江城齐府宽敞华丽。

但夙平郡王回了自家地盘后显然自在了许多,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,一路上与家中亲眷们有说有笑。

正堂里,北定王设下了丰盛的宴席款待。

他这一家子亲眷人也不少,但大多都是女人带着孩子,姜栾几乎未在席间看到其他成年男子。

但姜栾注意到北定王府的这些女眷交谈言语间,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尖锐的意味。

夙平郡王又低头对着她们说了些什么,再抬头时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笑意。

姜栾喝了口茶,恐怕此行不能善了。

一众人等着亲王发话开席。北定王坐在席首处笑着道,“都是自家人,不必约束。”

任谁都知道这是客套话了,所以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动筷。

北定王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满意。

身边的丫鬟为他斟了酒,北定王举起酒杯对齐玉恒道,“齐家主,感谢这些年来你对不肖子的照顾,本王第一杯酒敬您。”

“王爷客气了。”

齐玉恒身体不佳,素来饮茶,但在这种场合下也得给北定王几分薄面,端起一杯酒来一饮而尽。

席上地位最高的两个人喝了第一杯酒后,其他人才开始动筷。

一圈人中只有齐绍阳戴了个斗笠吃饭,格外引人注目。但先前大家都听到夙平郡王讲的齐绍阳染病的事,个个都担心被传染,所以没人提让他摘下斗笠说话的事。

但北定王和齐玉恒推杯换盏,妇人们这边的话题还是很快聊到了齐绍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