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栾一听便怒了,一拍桌子道,“你这狗奴才,说谁小门小户!今天这王府你也别跟着去了,还不快给我滚回柴房罚跪!”

“恐怕让不让奴才跟去,也不是由您说了算吧?”左朗微微侧首,瞄向主座上的齐玉恒。

姜栾和左朗这对主仆,大清早就如此吵闹,令齐玉恒皱起了眉。

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左朗几眼,发现这小厮看着脸熟,似乎先前总跟在夙平郡王身边。

只是当着众人面,这小子就敢如此顶撞主子,私底下指不定是什么德性。

齐玉恒没说话,夙平郡王倒是有话说了。

这番热闹看得夙平郡王十分舒坦,笑着对姜栾道,“左朗这孩子是我从王府带出来的,所以深知他的秉性。这孩子行事有张有弛,一向为了主子考虑,栾儿你还是别罚他了。”

“郡王你有所不知,”姜栾哼了一声,道,“这小子在你面前装的妥帖,但自从来了我院中,做事懈怠不说,整日无所事事的在院中闲逛瞎寻摸,每顿却要吃上三大桶饭,我早就想赶他走了。”

夙平郡王一听,那还得了,还得留着左朗这小子给他当眼线呢!

便骂道,“你这小子居然还有两幅脸面,还不快跟你主子道歉!”

听夙平郡王这样说了,左朗才朝姜栾重重叩头,“是奴才错了,请少夫人责罚。”

姜栾冷笑道,“免了,受不住你的大礼,怎敢责罚你呢?”

说着还瞥了夙平郡王一眼。

夙平郡王看在眼里,只觉得心里好笑。

没想到左朗这小子平时看着不言不语的,到了姜栾面前惯会给他添堵,倒是不错,来日可以嘉奖一番。

齐玉恒看了一番闹剧,叹了口气,“时辰也不早了,该出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