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栾观察着金夫人的表情。

最后金夫人犹豫着点了点头:

“那便静候公子佳音了。”

……

“娘子,你真要带那小丫头回家吗?”回程的路上,齐绍麟问道。

遇见了这样的事,两人也没有心情继续逛街市了,干脆打道回府。

“会不会带她走,不是由我来决定的,”姜栾回答道,“而是她的母亲。”

姜栾将小姑娘留下,也算是给了娘俩几天的机会。

若是金夫人能想明白,决心保护女儿,自己自然不会拆散这一家子。

但要是金家卖女儿心切,倒不如由自己将小姑娘带走,也好过这虚情假意的血亲。

就因为骗子的一句话,小姑娘就要被人当众奸y,连姜栾这个陌生人见都觉得胆寒,做母亲的反而闭门不见,简直令他诧异至极。

姜栾自来到此处,见识过古人的智慧,也领略到了人可以愚昧到什么程度。

他知道自己此行大概率要带个女孩子回去,还不知道要如何安置,便叹了口气道,“麟哥,我们……”

此时姜栾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。

从某一刻起,周遭实在是安静的过分了。

姜栾反应过来,街上的叫卖声、来往路人全部都诡异的消失了。

他像是孤身一人站在陈旧的长街中,路边的汤锅尚散着热气,杂耍的猴子失了主人,踩翻了锣盘逃的无影无踪。

巨大的圆月升起,将姜栾的影子拉的很长。

姜栾心道,这他妈的是什么灵异事件?

对了,麟哥!

他猛地转身,看到齐绍麟还在身后,顿时松了口气。

但随即姜栾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
很奇怪,齐绍麟不知为何背对他站着,只留下一个寂寥的身影。

“齐绍麟?”姜栾忍不住唤了一声。

周围一切实在是太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