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姜栾的牌局在车队里算是出了名了。

姜栾四处拉不到人,抓耳挠腮了半天,最后找到了齐玉恒。

“祖父有礼。”姜栾客客气气的问候。

齐玉恒上了年纪, 一路上舟车劳顿, 已不耐烦说话。

他抬起眼皮淡淡道,“姜小子何事?”

姜栾开门见山道,“怕您车上无聊,不如来我车上打牌?”

齐玉恒:“……”

姜栾想了想, 又斟酌了一下言辞,“还是我们来您车上打牌?”

“瞎胡闹!”齐玉恒大怒,起身就要拿拐杖揍姜栾。

姜栾灵巧躲过, 嘻嘻哈哈的下车了。

既然牌搭子凑不齐,这牌也不用打了。

于是无所事事的下午,姜栾在马车上看书, 嫌马车过于颠簸, 便斜靠在齐绍麟的肩膀上翘着二郎腿, 齐绍麟则倚坐在窗边抱着手闭目养神。

姜栾在一堆古籍中挑了一些有趣的小故事看, 还别说, 这些封侯拜相、君臣相交的故事写的还挺感人。

于是姜栾看着看着, 就看睡着了。

……

“什么人!”

马车外有人大喝一声。

车队骤然停住,马夫一拉绳索,马匹扬蹄嘶吼。

姜栾正在睡梦中封侯拜相,猝不及防的从齐绍麟肩头上滚落,被齐绍麟一手扶住了额头。

“怎么了怎么了?有刺客?”姜栾尚在美梦中没有反应过来。

齐绍麟将姜栾扶好,起身拉开了帘布,打开车门。

车外有一少年扑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