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玉恒远在云江城都听说了姜栾于绿水洲的一番事迹。

没想到这小子遭了大祸之后,还能如此捣腾,将绿水洲原本破破烂烂的饭庄搞得风生水起。

其实也不只是绿水洲,姜栾现在在整个云江城都很出名。

有钱来虽然铺面只有一家,但经营“摸彩”的营生,日常进出额翻了数十倍,名气隐隐可与宝隆钱庄相抗衡。

甄有钱更是豪言壮语,向齐玉恒提出拓展钱庄生意和门面的打算。

齐玉恒原本只拿姜栾当成打压夙平郡王的工具,不成想姜栾如此能干,如今倒是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
“你对家里的饭庄如此上心,倒是有心了,”齐玉恒道,“只是天寿节将近,一切事宜还是押后再说吧。”

天寿节是啥?

姜栾差点儿问出口来。

但他反应很迅速,知道齐玉恒如此看重这个节日,恐怕是家喻户晓的重大日子,自己这么冒冒失失的问出来,恐怕就要露馅儿了。

姜栾把一肚子疑问压回心底,装模作样的说,“祖父所言极是。”

“天寿节不比咱自家家里小打小闹,”齐玉恒淡淡的说,“我们提前几日入上京贺寿,宫中天潢贵胄,你那些小聪明届时还是收拾起来罢。”

齐玉恒料想姜家人没见过此等世面,殿前恐怕会闹笑话,才会如此提点。

但他这番话倒是令姜栾明白了,天寿节恐怕就是皇帝老儿的寿辰。

且不说齐玉恒的出身,单是夙平郡王与皇帝沾亲带故的,也少不得去恭贺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