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跑着跑着,却觉得头顶生风。
她在林中跑了许久,已分不清东南西北,只觉得一个物件狠狠的击中腹部,将她打飞出去,落在地上直吐血。
“若只是这样死了,真是便宜你了。”幽暗的林中,一个男人的声音冷冷的响起。
花朝一听便心胆俱裂,“刘……刘登?”
“不是叫相公吗?”刘登从林中走出,冷笑着。
花朝面色惨白。
她一直将嫁于刘登这事当作权宜之计,又因为刘登不能行事,两人只有夫妻之名未有夫妻之实。
花朝跟在夙平郡王身边已久,向来傲气,自然不把刘登这废人放在眼里,两人平日里过的什么日子可想而知。
花朝知道刘登心里有怨气,便强装淡定道,“你做下这样的蠢事,郡王大人可曾知道?”
“蠢货,”刘登笑了笑,“就是夙平郡王怕你不死,特意派我来结果你的!”
“你胡说,这不可能!”花朝一脸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。
但不由得她细想,刘登又甩出十几把薄弱蝉翼的刀片,飞向花朝所在。
花朝行动迟缓的躲避着,无法避免的被那些刀片划破了脸和衣角。
她知道刘登是真的要杀自己,抱着伤处匆忙的躲入林子中。
刘登不慌不忙的跟在后面。
不一会儿,又是数十道刀片飞出,割烂了花朝的脊梁和腿,又削掉了她半边耳朵,顿时血流如注。
花朝只连滚带爬的跑着,却怎么样也躲不过这些刀片。
刘登犹如鬼魅,既不紧追,也不出声,却似乎随处都在。
花朝心里涌上一个恐怖的念头:他想将我凌迟!
但即便想到了,花朝也躲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