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米??”姜栾满头问号。

“就是咱家门口常年蹲着的乞丐,”齐绍麟眨了眨眼,“这个事可以交给麟儿去转达,只要五个铜板就行。”

只是那个乞丐常年待在云江城,怎么能管得着绿水洲的事?

姜栾只觉得不抱什么希望,但还是拿出五个铜板交给齐绍麟,“好吧,交给你了。”

……

……

两日后,绿水洲县衙。

听说绿水洲大饭庄“青山食肆”的老板杀了人,江城主大义灭亲,吸引了许多百姓前来围观。

这一日衙门大敞,一众草民们蜂拥而入看热闹,县太爷进门都不好进,大声呵斥着,“肃静,注意肃静!”

这几日有一家饭铺中毒死人的事已传遍了绿水洲,一众百姓们此时窃窃私语,互相交换看法:

“真没想到,青山食肆也曾在灾年开仓放粮,接济难民,我原以为这江公子是个正派人物,竟干出杀人陷害的事情。”

“哎,一切罪孽离不开‘嫉恨’两字,你光知江公子心善接济难民,怎么不想想死了母亲的孤子、失了女儿的老人?”

“说的也是。”

此时嘈杂的人群里混进几个青年男子。

齐百里带着斗笠,将袖口的东西逐渐抽出……

“百里兄可要谨慎些,”

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,“若是你遭殃了,连累的可是整个齐府。”

齐百里闻言紧张的扭头,看到姜栾在他身后,带着一脸笑意注视着他。

“你怎会在此处?”齐百里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