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左朗回答,姜栾就笑着出来,“弟弟,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……哎呦,这不是夙平郡王吗?失礼了。”

夙平郡王从马车里探出头,见到姜栾就心情复杂,由花朝搀着走下来。

自从撕破脸皮那日起,齐绍阳在姜栾面前装都懒得装,白眼简直能翻到天上去,“我和父君巡视自家饭庄,自然是想来便来,难道还要跟你报备不成?”

姜栾也不反驳,笑了笑,“郡王里面请。”

姜栾把他们带入同样以木篱墙隔开的雅座里,且就在江君禹他们隔壁,也不让人奉上茶果,转身就走。

“慢着姜栾!”齐绍阳不满的喊住他,“你火烧屁股赶着投胎呢?茶呢!”

姜栾扭头问道,“怎么不叫小嫂子了?”

齐绍阳冷笑着,还是那句,“你也配?”

因为木篱墙隔着,他们看不到隔壁坐的人,但所说的话江君禹他们听的可是一清二楚。

江皓不曾想会有这么遭,喝茶的手微微僵住,偷偷打量五叔的脸色。

听到齐绍阳跟使唤自己家下人一样对姜栾呼呼喝喝,江君禹脸色极其难看。

这不满不仅仅是为姜栾打抱不平。

这夙平郡王对自己有所求,齐绍阳在他面前又装的温和谦逊,谁知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说话如此不堪。

隔壁,姜栾不想搭理这父子俩,转身就走。

夙平郡王大声呵斥道,“姜栾!”

齐绍阳也愤懑姜栾这目中无人的样子。

虽然他们此行是来看姜栾待会儿“倒大霉”的,这时有些按耐不住。

齐绍阳看到一个小厮举着开水壶走过去,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,阴毒的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