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山夜色,皎洁的圆月横压峭壁,关内关外,不知道多少人抬头望月,寄托幽思。

同一个夜晚,同样的月色。

月光倾洒在齐绍麟的身上,他的眼神十分温柔。

姜栾终于不闹了,在曲声中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……

……

次日,姜栾从宿醉中醒来,浑身痛的简直跟被一百头大象踩过了一般。

但哪里的痛都抵不过头疼。

姜栾一起床就“嘶”了一声,按住了后脑勺。

昨天没忍住多喝了几杯,谁知这古人酿的酒那么给力,仅仅半坛子就给他放倒了。

姜栾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睿宝借喝酒报复他,不停给他倒酒的一幕,之后就完全断片了,自然不记得昨晚上丢人的一幕。

齐绍麟端着水盆进来,看到姜栾醒了,神色略有一些紧张。

“娘子,你没事吧?”齐绍麟搁了水盆,站到床边上,“有没有哪里疼。”

“啧,你可以试试问我哪里不疼。”姜栾拍着自己的头,总觉得好像忘了一些重要的事。

昨天晚上强行结束后,齐绍麟帮姜栾清理了一下,又连夜出去帮他买了涂后面的药膏。

其实姜栾根本就是小题大做,屁事没有,肿都没有肿一下,但齐绍麟还是给他抹了,听说这药还有养护的作用。

上药过程中,姜栾还醉醺醺的十分不老实。

明明叫疼的也是他,撩拨的还是他,搞得齐绍麟有些叫苦不迭。

此刻齐绍麟略显不安的问他,“真的很疼吗?”

“头疼的都快炸了,”姜栾按着脑袋,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怀疑的看着齐绍麟,“你老问我疼不疼干嘛,莫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