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走上前去,心里有些发毛,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
“花朝姑娘,”揉眼的那人抬起脸来,疑惑的说,“怎么回事……我的眼睛真的好痒啊……”

于是花朝看到了可怕的一幕——那人抓着自己的脸皮,居然探出手指,将自己的眼睛抠了出来。

“啊!”花朝直面这血淋淋的冲击,又是一声尖叫。

偏偏那人手里捧着自己血淋淋的两颗眼球,循声爬了过来,“花朝姑娘,我的眼睛……眼睛怎么了?”

“你们给我滚开!”

花朝简直要被两个血人逼疯,提起裙摆急匆匆的逃走,不敢再看这邪性的一幕。

纵然花朝有千种算计也想不通,为什么自己这边的人出一个折一个,出一对折一双,这姜栾怎么就那么邪门呢?

那明天行事还能成功吗?

花朝不敢多想,只得急匆匆回云江城禀告去了。

当夜夙平郡王大发雷霆,怎么也不肯相信花朝的说辞,只下了死命令,让她必须把药藏到姜栾的处所内。

若是进不了房间,就藏进饭庄里。

再没地方放,就藏到青山食肆中去,反正这家饭庄的老板跟姜栾是一伙的。

朋友间连坐,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

……

……

红袖招中,齐绍麟仍面临着千古难题。

他想不明白姜栾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举动。

但此刻这种情境,也容不得他多想。

“好,我躺下。”

齐绍麟假装妥协,老老实实的平躺在床上。

姜栾终于满意了,带着一身酒气爬到他身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