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朗和睿宝立即上前,令朱七趴在板凳上,帮他扣喉咙。

朱七在众人帮助下又是一顿好吐。

姜栾拿出早已备好的山楂丸,“给他吃一些。”

原本就压实的馍在胃里遇水膨胀,险些撑破了人的肚皮。

姜栾也确实没想到,竟真有人能吃下三十多个他做的馍。

“快送他去看大夫。”姜栾拿了些钱给左朗。

围观者见了,都低声议论这位姜公子,真是以德报怨的菩萨心肠。

反观一脸猥琐的王义,那真是……哎。

王义被朱七吐的一身污物,又在众人面前出了丑,气急败坏的说,“我们走!”

他在围观者们的拍手叫好声中灰溜溜钻上了马车,却不知有一双眼睛隔着人群一直注视着他。

当天夜里,王义在家里郁闷的喝酒,喝多了起夜撒尿。

“贱人,你可千万别落我手里,”王义站在茅厕中便尿便骂,“迟早有一天我一定得弄死你!”

但转念想起姓姜的那小子的脸,王义又有几分舍不得。

他舔了舔嘴唇,“听说这姓姜的性子风流,不知道被人弄烂了没有,也不知道cao起来是个什么滋味……”

“你想cao谁?”

一个低沉的声音犹如鬼魅般出现在王义耳边。

王义吓了一跳,裤子都来不及系,匆匆的转身道,“谁?”

但狭小的茅厕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
王义正纳着闷,脚下的挡板突然被一物击碎。

他身子一空,整个人猝不及防的落进了脚下的粪池当中。

王义一落下去就淹没了头顶,挣扎着浮起来。

他顾不上恶臭,嘴里屎尿直喷,大喊着,“救、救命!救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