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栾听的皱紧了眉头。

“来来,爷有的是钱,爷包了你了!”

男人刚朝姜栾伸出一双咸猪手,身侧的门突然打开。

他猝不及防间被门拍了个正着,捂着鼻子就蹲下了,酒也痛醒了大半。

“找死啊,谁啊!”男人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子,狠狠的瞪向推门出来的人,“敢坏本大爷的好事?”

男人刚抬起眼来,连走出来的人长什么样都没瞧见,只觉得衣领一紧,双脚离地,整个人被提了起来。

齐绍麟拎着男人走到二楼边上,直接将他从护栏上推了下去。

“哐!”

男人栽进了楼下的摆件中,砸碎了好几个琉璃花樽,被瓷片划破了脸疼的直哎呦,把周遭的人吓了一跳。

“哎呦,这是怎么了啊?”老鸨赶紧上前扶他起来,“这不是王公子嘛!你怎么从楼上摔下来了?”

“报官,给本公子报官!”王姓男人疼的直打滚,指着二楼道,“他们要杀人!”

姜栾将齐绍麟按回去,从楼上探出一张艳丽的脸。

“王公子,你是不是喝糊涂了啊?”姜栾道,“分明是你自己非要站在栏杆上给我表演金鸡独立,如今出了糗,也不必说这种谎话吧?”

“你这贱人!”王公子怒骂道,“明明是你指使你那姘头推老子下来的,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!”

“哦,那你有证据吗?”姜栾纳罕的问,“拿出来,我立马自首。”

“你!”王公子气的干瞪眼。

姜栾就仗着方才二楼没人,随口乱说。但姓王的也确实拿他们没有办法。

“我看到了。”

此时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站了出来。

姜栾眯了眯眼,看向站出来的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