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烦一下,”姜栾有些无语,“体谅体谅我这个病号可以吗!”
“好好,你说。”
姜栾摸了摸下巴,“劳烦各位再陪我去‘有一家饭铺’走一趟。”
……
……
对于一个刚从悬崖下救回来,醒了就想往外跑的人……出门自然是想的美。
“不行。”
齐绍麟端药回来,将三人堵在了门口。
“娘子,你伤筋动骨一百天,得在床上好好躺着,”齐绍麟道,“这可是仇先生说的,我们得紧遵医嘱!”
姜栾不置可否的笑起来,“麟哥,你居然还管起我来了?”
“这不是谁管谁的问题,”齐绍麟不高兴的说,“谁有道理便该听谁的!”
“甜水虾上市就在这段时间,”姜栾也与他讲道理,“祖父给我的校考时间可只有一个月,我必须得再去一趟。”
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”齐绍麟抱着手臂,说什么也不同意。
睿宝和左朗这对新鲜出炉的师徒俩,一脸尴尬的站在旁边看小两口吵架。
睿宝道,“姜栾,要不还是算了吧,你要做什么,我们替你去看看。”
“唔,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姜栾叹了口气,似乎投降了,“你俩过来点,我给你们交代下去了该干嘛……”
三人围坐一团说小话,独独把齐绍麟排除在外。
齐绍麟在外围面无表情的负手站着。
“明白了吗?”姜栾交待完后,问这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