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必争论,一切交给官府查明吧。”齐玉恒道。

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,头疼的很,不想再管这堆乱七八糟的事情,便对周氏说,“觅儿,你还是去歇着吧,康儿也需要静养。”

“老祖宗!”周氏尖叫一声。

齐玉恒不再听她说话,转身走了。

夙平郡王也想走,却被周氏拽住了衣角。

“你好狠的心,”周氏双目通红的瞪着他,“康儿又不是嫡长孙,他碍着你什么事了?”

“周觅,你疯了?”

夙平郡王狠狠地抽离自己的衣角,慌张的走了出去。

周氏在他后面癫狂的大喊,“你敢说你问心无愧?苛待齐绍麟,陷害姜栾,这一桩桩的事哪件不是你做的,啊?哈哈哈哈哈……你敢说你问心无愧!”

夙平郡王对这疯女人的话充耳不闻,一边走一边焦急的询问小厮,“那边还没联系上?”

“没有,”小厮汗津津的说,“这几个男人简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,实在诡异。”

“真是怪事!”夙平郡王不解的说,“姜栾这小贱人坠崖倒是好理解,齐绍康又是怎么回事?时间上为何会如此凑巧?”

小厮道,“郡王宽心,反正不是我们做的……”

“叫我如何宽心!”夙平郡王怒骂道,“周觅那蠢货,你刚才又不是没看到……”

小厮想了想,“不如联系下花朝姑娘?”

夙平郡王点点头,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
此时在齐绍康的房内。

齐天行摸着儿子的脸一言不发。

他只任凭妻子在门口发疯,却不出一言劝阻,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。

这当父亲的看起来……似乎并没有那么悲痛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