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行也摸了过来。

他脸上覆着黑布条,看不到儿子的惨状,只得伸手胡乱摸着,摸儿子的脸。

“老爷,咱儿子变成这样,叫我可怎么办啊!”周氏忍不住扑进齐天行怀里痛哭起来。

齐天行拍着妻子的肩膀,小声安抚道,“咱们的康儿会好起来的,会好起来的……”

齐玉恒第一时间带着夙平郡王赶过来,看到这一家人的惨状后,差点儿背过气去。

“怎会如此!”齐玉恒悲痛的说,“究竟是什么人伤的康儿!”

抬齐绍康回来的奴才们跪了一地,其中一人道:

“没有人看到行凶者……早市开了,才有人看到咱家少爷躺在地上,嘴里还说着胡话……”

“说什么胡话?”齐玉恒皱眉问道。

“仿佛是在说……说‘枭’?”

“‘枭’?”齐玉恒没有明白这个字的意思,莫非这是一个人的名字?

夙平郡王用手绢掩面垂泪,走过来安慰周氏,“康儿会没事的,你也不必太过伤心,小心伤了身子……”

周氏却甩脱夙平郡王的手,如一头护崽的母狮般瞪了夙平郡王一眼。

夙平郡王被她瞪的一愣,顿时假哭不下去了。

“老祖宗!”

周氏痛哭流涕,跪着爬到齐玉恒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