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小弟还跟俩人解释,“凤来仪是南疆有名的船妓坊,数条船舫随江来去,船妓们上了船便永无回头之日……”

“跟他们废什么话!”桌边的男人冷笑,“你们只要知道,那里是伺候男人的好地方便是了。如何,哪个是姜栾?”

“……”

少年这次显然是被吓住了,没有刚才那么硬气,反而沉默不语。

姜栾哭笑不得道,“大哥们,你们这算不算是屈打成招啊?”

即便是这样,姜栾也不能承认。

既然对方是指明冲他来的,又如此行径,估计不是寻仇就是情杀,恐怕比卖到妓院好不了多少。

“……”男人沉默了一会儿,冷笑道,“很好,不承认是吧?也不差这一会儿,待天亮了就有人来认人了,你们就给我等着好了!”

领头人放下狠话,带着一众小弟们离开屋子,将门锁住。

期间,疤脸男人还恋恋不舍的看了他们一眼。

这一群人一走,狭小的房间顿时静了下来。

姜栾与那少年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,谁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
“你说……”姜栾率先打破了平静。

他看着桌子上摇曳的烛火,纳闷的问,“这些人是不是蠢货?”

“……”少年道,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他们为啥要把咱俩背对背绑在柱子上?”姜栾疑惑的问,“你能够到我的绳结吗?我反正能够到你的。”

少年:“……”

俩人轻而易举的互相解开绳子。

姜栾看到少年的脸就乐了,这不是射箭那小子吗?

“居然又是你,”姜栾道,“这回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