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绍麟:“……”

姜栾小心翼翼的说,“我好像把你的绷带扯掉了?”

他方才想了半天,就记得鼻尖萦绕着的那股血腥味了。

姜栾从前也没有跟什么人睡觉的经验,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睡态差的人。

他不由得就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睡觉打呼、磨牙、放屁, 当然更重要的是……

“你没事吧,”姜栾关切的问,“伤口疼么?”

每到这种时候,平日里糙里糙气的姜栾看起来温柔了许多。

“……”齐绍麟沉默了一会儿, 立马换上一张委屈巴巴的脸, “麟儿好疼啊!”

然后抓紧时间求抱抱。

姜栾没有在意,分明换药时还跟没事人似的齐绍麟,这会儿怎么变“大宝宝”了。

“麟哥,给我看看。”

姜栾移到树枝的另一端, 让齐绍麟解开外袍,帮他检查伤口。

齐绍麟毕竟年轻,身体恢复的快, 解开的绷带下面,伤口都已经结痂了。

姜栾这才放下心来,帮齐绍麟把绷带缠回去, 衣服穿好。

一抬头发现齐绍麟正在盯着自己看。

“你瞅啥?”姜栾又不乐意了。

毕竟被美女盯着看和被大老爷们盯着看感受绝壁是不同的。

但顾念到齐绍麟是个可怜兮兮的伤号, 姜栾还是放缓了语气, 搔了搔脸颊, “我脸上有什么吗?”

齐绍麟看了姜栾一会儿, 叹了口气, “没事。”

姜栾不知道齐绍麟心中所想,“啧”了一声:

“年纪轻轻的怎么长吁短叹的,你看你自己,一出生就是大户人家的少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