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齐绍麟在主桌坐下,左朗上前添茶。

“那人便是齐百里。”左朗见姜栾拿眼白那流氓,便小声道。

“他就是齐百里?”姜栾有些纳罕。

这答案简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。

这人拿他做主角写一些香艳话本,昨夜能趁酒醉调戏他也不足为奇了。

“齐百里身边的人,俱与他是一丘之貉,”左朗在姜栾耳边道,“他左手边的人姓吴,是‘宝隆银号’家的公子,平素与他最为要好,喜欢画些春宫图拿去市上卖。”

“宝隆银号”姜栾有印象,不就是他们“钱来也”的竞争对手么?

没想到这么大一家钱庄的公子,私下的爱好竟然是画春宫图……

姜栾嘴角一抽,“老太爷知道他干孙子把生意对手请来吃席吗?”

“先前齐百里倒也没有那么明目张胆过,”左朗道,“这一次是得到了窦寇的支持。”

夙平郡王请这些人来做什么……姜栾略一沉思,联想到昨天清谈会上,夙平郡王给他喝催情散的事。

如果他没有防备,那今早必有热闹可看了。

加之有这些做春宫图卷、艳情话本的人在……还怕宣扬不出去吗?

妈的,真是歹毒。

“他们是一伙的?”姜栾问。

左朗摇头,“这之前窦寇与齐百里并无联系。”

“噢。”姜栾若有所思的一笑,“那这波可以称得上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”

左朗点头,“确实。”

隔着数丈远,齐百里看到姜栾笑了,以为他是朝自己笑,便好生不要脸的端着酒杯走过来。

原本正玩筷子的齐绍麟看到齐百里走过来,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