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绍麟停住动作,脸上带着几分怀疑。

姜栾脸被迫埋在床上,抽泣了一声,“你总是欺负我……”

齐绍麟:“……”

平时到底是谁欺负谁啊?

齐绍麟弯下腰,凑到姜栾耳边道,“分明是你先轻薄我,也要恶人先告状吗?”

说完这话齐绍麟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
姜栾因为情潮期的缘故性情大变,清醒后基本不会记得先前发生了什么。

跟此时的他讲道理,这样的行径何等幼稚。

但齐绍麟就是忍不住这么做了。

姜栾却完全不理会他,自顾自的说,“你骗我,还家暴我,你以为我不知道……”

齐绍麟闻言微微一愣,不知此时的姜栾到底是清醒的还是晕的。

他晃神的那一刻,姜栾就趁机翻了身,往齐绍麟怀里钻,依旧问道,“到底藏了什么?”

齐绍麟被他蹭的衣衫凌乱,露出里面染血的绷带。

经过刚才一番折腾,齐绍麟的伤口不负众望,又裂了。

但陷入情潮期的姜栾心中别无他想,完全不在意齐绍麟疼不疼,只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好东西,“原来藏在这,还骗我没有……”

他用嘴咬开齐绍麟的绷带,顺着齐绍麟肩膀上流下的鲜血tian了上去。

因为早些年的经历,齐绍麟对痛感的反应十分迟钝,浑身上下跟个木头似的,没有什么特别敏感的地方。

但被姜栾一寸寸触碰的时候,像是唤醒了他灵魂深处的某些东西。

齐绍麟简直避如蛇蝎,将姜栾整个人拎着离开自己。

姜栾还不依不饶,两只爪子跟猫一样搭在他的衣襟上。
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齐绍麟低声说,“如果难受的话,我来帮你。”